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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一家子 |
    舞台上的巩汉林,幽默风趣、能言善辩,把欢乐和笑声带给大家。生活中的巩汉林却是一个性格内向,爱做家务,会裁缝,喜欢做饭做菜的“小男人”。近日,
他和妻子金珠首次向大家披露了两人的恋爱经历和一些鲜为人知的家庭趣事。    一笔一划写出感情
   金珠是1979年5月进的沈阳市曲艺团,巩汉林比她晚半年。金珠在曲艺团唱京韵大鼓,而巩汉林是说相声的。巩汉林叫金珠“师姐”。在剧团宿舍,两人的房间就隔着一道墙,金珠说,那时我经常从他宿舍门前走,每一次走过,都发现他在房间里写字、写相声段子。有时候过去跟他聊天,又发现他的字写得特别漂亮,于是就找机会跟他学。
   巩汉林说,当时我是比较老实的孩子,也很用功。除了练功、说相声、背段子,然后就是写段子,再就是练毛笔字。我写的是蝇头小楷,我认为写得还不错。
   那时,金珠每次到我屋来就说:“哎呀!又写字呢,写得真好。”我说:“不行,离上边的要求还差得远。”她就笑着说:“我能不能也练练?”我听着有门,这话里有话。
   “可以呀,如果你真想写,我就为你准备笔墨纸砚。”从那以后,她真的就开始写了,我也一笔一划地教,我写一笔,她写一笔。后来呢,我拿着她的手写一笔再写一笔。再后来,就是两只手一起握着她的手,但还是没别的想法,当时我比较单纯。
   谈到两人的感情发展,金珠说,有一次,我主动写了三个字,没那么直接。我写“我勿你”,把“口”拿掉了。我说,你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
   巩汉林当时一看字就明白了。“我勿你”,就是“我吻你”。从此以后,巩汉林就坚定信心“跟”了师姐。
   心灵手巧的“裁缝丈夫”
   巩汉林和金珠相恋时是上世纪80年代初期。那时的服装,品牌就谈不上了,样式也很少,巩汉林就为金珠做衣服,做了很多。巩汉林做的第一件服装是连衣裙,当时还是很时髦的。
   金珠说,当时我穿那条裙子,团里领导还找我谈过话说:“你不能穿这裙子,看你的人太多了。你太扎眼了,街上没有穿红裙子的,街上人都看你。”
   巩汉林说,我属于臭美的那种人,从上小学起我就非常爱干净、爱整洁,那时服装样式很少,我就自己做,我的T恤衫、衬衣、西装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做衣服是从1974年开始的。
   1985年,金珠怀孕已经8个月了,当时实在买不到孕妇穿的衣服。巩汉林想,怀孕的人更需要方方面面的关爱,作为丈夫,就希望她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一种非常美好的心态。于是巩汉林就买了块带点的红布,把它折起来,中间抠了个洞,袖子两边弄一层花边,再把腰一束,最后,还在中间配上一朵花。这就是巩汉林为妻子做的孕妇服。
   特别恋家的好男人
   巩汉林说,如果你热爱生活,一切在你眼里都是美好的;如果你远离生活,世界就充满黑暗。我觉得生活应该是美好的,阳光应该永远照在每个人身上。
   在金珠眼里,巩汉林是一个特别爱家的人,包括在中央电视台录节目或者到外地演出,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马上回家。
   巩汉林说,我确实很恋家,我觉得家是一种情感上的寄托,我只要一回到家就觉得一切都可以放松。而在外边,我要顾及的东西很多,一举一动都要考虑是否能被观众认可。但在家里就不是这样,该说该笑怎么都行,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我。
   巩汉林很喜欢做家务。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叠床,第二件事扫灰,第三件事擦地,第四件事才是梳理自己。
   巩汉林说,我觉得男人会做家务是一种聪明的表现,因为妻子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你要是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还会怎么说你呀?!
   三百元钱折磨范伟一年
   巩汉林也有给金珠买衣服的时候。巩汉林回忆说,有一年,他和妻子同时参加全国的相声大奖赛,最后一百多段里只有八段进入了决赛,其中妻子一段,他一段,金珠那段子是巩汉林写的,获了奖。为了表示对妻子的祝贺,巩汉林送给金珠一件连衣裙。
   巩汉林说,那个时候我的工资不是很高,买这件衣服是跟我最好的朋友范伟借的钱,三百元钱,把这裙子买了,之后钱就给忘了。范伟因为这事经常上我们家去,而且经常给我们家孩子买礼物,弄得我们都莫明其妙,也不是过生日,他今天送一个米老鼠,过两天又送一个唐老鸭。
   最后范伟急得问,你们那衣服穿得怎么样?最后我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马上还钱。这三百元钱折磨了范伟将近一年的时间。
   被妻子包容很幸福
   巩汉林是个很爱发脾气的人,表面很温和,但骨子里却很强硬。巩汉林说,在生活中吵架或发生摩擦,都是妻子包容我。我常有这样一种比喻:“男人是山,女人是海,山虽很坚毅,但它永远被海所包容。”地球上30%是陆地,剩下都是海洋,所以,女同胞是最伟大的。
   金珠说,其实我们在家很少吵架,惟一吵架的就是我们在排节目的时候,他特别认真,我不太认真,他有时候跟我急。每次吵架,我不说话也就十分钟、二十分钟,最长也不过半天,就主动对他说:“喝口水吧。”“今天晚上吃什么饭?”
   对孩子,巩汉林夫妇从来没有所谓的红脸白脸。两人对他的教育方式是谈话式的,对他的学习也没有硬指标,让巩汉林感到骄傲的是,儿子在初中的时候就拿到了中央音乐学院业余钢琴考级最高级———九级。张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