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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说,在雅典奥运会开幕式之前,他一直坐在演播室里陪着观众等开幕式,中间主持人问了他们一个问题:北京2008奥运会的开幕式是什么样的?他的回答很简单:新古典主义。然而当看完雅典奥运会的开幕式后,他不得不感叹:“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新古典主义。”
说完这些,他总结道:传统与历史不是陈腐气息
的展现,而是赋予它现代的内涵,并且用现代的意念展现它,新古典主义是一条道路,就像今天希腊人做到的一样,中国人必须做到而且要做得更好。
白岩松这次如此高瞻远瞩地指出2008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风格,大有终结各界关于开幕式“主义”之争的架势,不知道会不会惹来张艺谋聪明无比的傻笑:新古典主义,这不就是《十面埋伏》的风格嘛,这个我拿手,《英雄》也是这个路子呀。
其实白岩松是在赞赏一场开幕史,“新古典主义”解析开来,无非就是用现代审美视角包装历史演进和沿革陈述,但是这个开幕式忽略了体育精神要义的解析,除了把火炬新奇地一举,雅典并没有更多的思路和精力去展现奥运的精神内核,它忙着给世界上希腊史和人类学速成课,忽略了自己在奥运精神上的先天话语权,而过分倚重自己在欧洲文明上的先天话语权。雅典其实应该让全世界追本溯源,定位当代的奥运精神,至少告诉我们,当年肇始时期,奥运的原始体育主义,它的内核是什么,也就是回答一下“我是谁,我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在“新古典主义”的道路上,雅典在意念上已经走到了尽头,北京没有必要再走下去,纵使能很好地改变“飞龙吐火、长城长江、锣鼓加舞狮”等传统中国味儿的表现手段,也难逃东施效颦之讥。雅典既然弄好了一场开幕史,就在2008年给北京埋伏了一场开幕式,这也是留给张艺谋的第十一面埋伏。北京怎么办?白岩松没找到答案,他把球踢给了“全世界的体育迷”。我想还是会借机向世界大力宣扬中华文明吧,但是又何妨直接去演绎一下西方肇始的奥运主义呢?全世界都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看,作为东方古国,你能否洞悉这个世界大SHOW的真谛?(肖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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