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年总是充满着无数的期盼与兴奋;长大后,回家过年是一次向亲朋好友汇报自己的成长、学习与工作的时刻;今年,正当而立之年的我,在事先没来得及计划的情况下过了一个充实、幸福的传统年。
一口气吃出四个钱
年三十,我急急忙忙赶回即墨。家里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刚满一岁半的小女儿兴奋地抱出她的新衣服,一副急着要穿的样子,让我一下子找到了过年的感觉。
三十下午,家里人分工明确,一起筹备年夜饭:母亲和大媳妇包饺子;弟弟和弟媳负责炒菜;我作为老大,要同父亲一起回老家“请年”。
按照老家的风俗,我们晚上吃两次饺子,6点左右请回年来吃一顿,大家共同举杯庆祝新年到来。到12点的时候,家里人一块吃包着钱(几分钱的硬币)的饺子。结果,我不负众望,一口气吃出四个钱,他们说我今年不想赚钱也不行了。
回到老家拜寿星
正月初一,我和妻子出去拜了一圈年,感觉路上结伙拜年的行人少了,但来往的小轿车和出租车却明显增加,看出大家的生活富裕了。
初二,是回老家看姥姥的日子,我招呼了七八个表兄妹一块回到老家,给姥姥、姥爷拜年。姥爷今年已94高寿,是村里的老寿星。看到一大群外甥和媳妇们回来拜年,老人高兴地合不拢嘴,很有力度地领了好几圈酒,而且还亮出他的传统酒令节目“击鼓传花”。村里几位前来拜年的一个劲儿地夸老人有福气。
初三,我和妻子孩子回去看岳父岳母,丈母娘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作为心爱的女婿,我理所应当地享受了一次不凡的待遇。
中学毕业十年聚会
今年是我们高中毕业十周年,正月初五,我们二十几个文科班的同学搞了个聚会,有青岛的,有即墨的,也有上海、北京等外地的。我们摆了满满两桌,大家嘻嘻哈哈好不热闹,多年的话一股脑往外倒,上学时的经典故事,工作后的切身感受,还有这些年的最大变化……
十年回眸,大家的工作生活基本上进入稳步发展时期,大部分同学也都成熟了许多,只有我被认为是年轻了,因为我上学时是留着浓浓的胡子,而且说话总是很沉重。
父母们相聚一堂
初七,父母亲、我和弟弟的岳父岳母们相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我们晚辈负责筹备酒宴,并轮流献词敬酒。我那刚刚咿呀学语的小女儿也给老人们表演了几个绝活,惹得父母们笑的前仰后合。
下午,我提前离席,坐上了回青岛的汽车。路上,我沉浸在幸福的回味中,这种幸福不再是儿时的期盼和兴奋,而是来自于亲情与友情的升华。本报记者邹吉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