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一个谜,少年是一幅画,青年是一首诗,壮年是一部小说,中年是一篇散文,老年是一套哲学。
“儿童放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童年时节,混沌初开,诸事未晓,一切惟凭本能用事。它对外界,外人于它,均不甚了了,故喻“一个谜”。
“少年不识愁滋味”。少年人初具理性,乍识人生,但童心未泯,天真烂漫,恰如多彩多姿的“一幅画”。
“青春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少女,哪个不善怀春?”人生的青年阶段,情窦初开,英姿勃发,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心里每天都是热的,对爱情、事业、前程充满憧憬……非“一首诗”不足为喻。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步入三四十岁的壮年,对人生、社会、现实已有相当阅历,或一帆风顺,踌躇满志;或历经坎坷,壮志未酬。回首往事,展望未来,谁无万千感慨?没有“一部小说”的篇幅、容量,哪诉得满腹的酸甜苦辣。
人过四十天过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较之壮年,四十以后的中年涉世更深,又上一层楼,平添几许飘逸,此时婉如“一篇散文”。
老之已至,两鬓清霜,悟透人生,深知天命。无为者因悲黄泉路近,哀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有为者自觉来日无多,老当益壮,高歌“满目青山夕照明”。到达这种境界,无论是前者、后者,都是“一套哲学”。顾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