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毛泽东抽烟有几种样子吗?”“青年毛泽东”王鍴的“怪”问题一下子就把人难倒了。
“人们最熟悉的是‘大把抓’,”王鍴将烟卷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放在唇边悠悠地吸了一口,一副领袖风范,“这是老年毛泽东。”而井冈山时期非常艰苦,几个吸过的烟头打开将残留的烟丝和在一起就是一个“大炮”。因此“青年毛泽东不可能是‘大把抓’,抓不住嘛。只能这样嘬。”说着,王鍴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烟蒂凑到嘴边,用力地猛吸了两口。“还有,那时为了节约烟叶,毛泽东有时还会把辣椒、胡椒面混在烟叶里抽”……
从《开天辟地》到《日出东方》,已经在三十多部影视作品中扮演中、青年毛泽东的王鍴说起这位伟人来头头是道。他说,对毛泽东的了解越深,越是能体验到他和普通人一样的情感,“毛泽东是个伟大的凡人。”
电视剧《日出东方》中有一场戏至今深深地感动着王鍴:秋收起义前,面临再一次离别的毛泽东告诉妻子杨开慧:“秋收起义是我们党的根本转折,革命会有更大的付出。”杨开慧沉默良久,然后对丈夫说了一句话:“润之,你船到对岸的时候,我希望你回头看一看,岸边有你的妻子,有岸青、岸英、岸龙……”“当时我的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说到这儿,王鍴依然抑制不住地激动,“毛泽东和杨开慧的结合是理想和信念的结合,他们互相理解、彼此尊重……古今中外没有哪位领袖能像毛泽东这样为革命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妻子、孩子、手足……”
尽管已经演了整整十二年的毛泽东,王鍴依然感叹于毛泽东的难演。就像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哈姆雷特一样,每个中国人心中都有一个毛泽东,要让大多数人接受,谈何容易?
为了演好毛泽东,王鍴没少“遭罪”。1993年拍《秋收起义》的时候,为了在形象上更接近毛泽东,王鍴“废寝忘食”,28天体重减了13公斤。戏拍出来后,当时的中央军委副主席张震连声称赞道:“井冈山时我所见到的毛泽东就是你这个样子———蓬头垢面、骨瘦如柴,却神采奕奕。”从此,王鍴更加坚信一个道理:付出多少你一定能收获多少。
每当别人问王鍴为什么能把毛泽东演得那么好时,他都只有一个最直白的答案:我是在用心演,用心在寻找。
但是聊着聊着,王鍴就露出了“马脚”,原来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那身为国家二级化妆师的爱人贺娅琳。《毛泽东在一九二五》、《韶山往事》等许多影视剧中那个栩栩如生的毛泽东就是在二人“夫演妇化”下产生的。王鍴说妻子特别爱动脑筋,比如不同时期毛泽东额头的宽窄、鬓角的高低、五官间距离的变化都让她琢磨透了。再加上对丈夫的了解,她手下化出来的毛泽东自然不同凡响。
夫妻俩共同参与创作的《毛泽东在一九二五》还在热映,4集连续剧《韶山往事》尚未开播,王鍴又投入到了新剧的创作中,这一回他将出演重庆谈判后的毛泽东……可谓演不完的毛泽东。
对此,王鍴只是淡然地说:“对我来说,毛泽东就是一座挖掘不尽的矿藏,永远也琢磨不透。人人都把毛泽东比作红太阳,那就让我作太阳底下的一滴水吧。”文/朱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