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妈在我心目中最公允,做衣服一人一件,分糖球每人有份。长大了,我成了家,妈住进我家之后,心眼就开始“偏”了。
俗话说:“舌头没有不碰牙的”,我和妻有时也免不了出现口角。每当这时候,老妈的“偏心眼”就表现出来了。不管我对不对,她总是说我的不是,有时还不留情面地“臭骂”我一顿,弄得我有理没处说。这时,妻看我无奈的样子,便破涕为笑,主动跟妈做检讨:“妈,其实这也不全怪他,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和妻生日只差几天。我过生日,老妈说:“你过生日咱就别排场了。”过生日那天,老妈只在晚餐上加了一条鱼,说图个吉利就算了。可妻过生日,老妈早早就开始张罗,鱼、肉、海鲜摆了一桌。我说老妈偏心眼,只疼媳妇,不疼儿子,妈却说:“偏就偏点吧,做女人不容易。”
妻生孩子那一个月,老妈都累瘦了。不知她从哪里弄来一本《产妇营养与保健》,照着书上的介绍,变着花给妻调配伙食。做好了步行送到医院,看着妻吃,那高兴劲就不用说了。可我这一个月就拣了点锅底,老妈还说我跟着享福了。
妈那份“偏心”似乎有失公允,但它像和煦的阳光,融合了婆媳之间的爱心,又像一个砝码,无形中平衡着儿子和儿媳之间的关系。老妈的“偏心”为我们的生活谱写了一篇优美乐章。辽宁王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