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打比赛了，体能明显不够用，本来米卢只安排我打半场比赛。你也看到了，我进球后米卢就把我换了下来。”电话那头，“马儿”很坦白。笔者问：“我们能从比赛中学到什么吗？”“马儿”想了想，说：“当然能，比如他们传接球的连续性、场上反复穿插渗透的能力、开阔的视野等。”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领悟到了就能做到。对我们来说，人家踢的就像是我们似懂非懂的‘意识流’。这种差距不是说赶就能赶上的，我们尝试踢现代足球只在这两三年间，随着霍顿和米卢等人的到来才慢慢开始的。而他们100多年来都是这么踢的，这就是他们所置身的足球环境，也是他们所拥有的‘传统’。”虽然将中国足球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描述得如鸿沟一般，但“马儿”的基调却显得很务实。“说句玩笑话，人家今天是俱乐部百年庆典。而我们中国足球恐怕也要‘孤独百年’，才真正有可能追上来。”“马儿”最后语重心长地说。汪晖